牧凡的能力可以很好的克制周围的梦魇之力，就连牧凡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本命灵符竟然因为天水存在的缘故，产生了一丝熔炼的力量。
这股熔炼的力量，使得回龙符可以吞噬梦魇力量。
熔炼之力发挥作用，相当于将吞噬的梦魇之力转化成为了灵力，如此一来回龙符便可以无休止的进行吸收，提升自身的境界和实力。
周围磅礴浩瀚的梦魇之力让回龙符得以快速壮大自身，与此同时，隐约间牧凡感觉到本命灵符的境界，处于突破的临门一脚。
周围也是顿时间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在牧凡的本命灵符踏出那一步之后，地脉之中的灵力突然之间爆射而出，朝着牧凡席卷而去。
但是牧凡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早就突破过了，地劫也早就经历过……难不成是要我在进行一次渡劫？”
根据牧凡所知，本命灵符的突破是否会触发地劫，是看在修炼者曾经是否经历过的基础上。
但是牧凡经历过一次了，现在又重新出现了一次，这让他觉得有些许的奇怪。
来不及多想，牧凡只能抓紧时间询问身边的两位对于灵符钻研颇深的灵符修。
“梅贞，昊君导师，如果我已经经历过地劫，那么本命灵符突破的时候，还会招来地脉中灵力的攻击吗？”
闻言，二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牧凡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而且，什么叫已经经历过？
你不是才一个天玄境吗？
“不需要，只要在天玄境突破到灵相境的时候，能够经历过一次地劫，那么后续的所有本命灵物突破的时候，都不需要再进行突破。”
“反之亦然，本命灵物的任何一物经历了渡劫，就算是修炼者寻常修炼突破到了灵相境的境界，也不需要任何的渡劫。”
昊君导师做出了极为详细的回答。
“也就是说，我没道理需要经历渡劫才对？”
牧凡瞳孔骤然一缩，随手挥出一道灵霜剑气，混杂了天水之力的灵霜剑气，在硬接地脉灵力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颓势。
相反，灵霜剑气能够将地脉中爆射而来的灵力给冻结破坏，这在之前牧凡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根本没有功夫理会自身变强的喜悦，因为他们现在似乎陷入了一处诡异的场景之中。
一切都在顺理成章的进行，但是唯一牧凡想不清楚的事情是，为何已经渡过了的劫，还需要再进行一次？
当下他没法暴露自己已经突破过一次的事情，梅贞和昊君虽然都是可信之人，但是身体内拥有妖力这件事情，还是不好暴露。
一旦展现出自身体内的妖力，梅贞可能还好，或许只是有些措不及防。
但是昊君对于牧凡的态度可就难说了。
她是归墟灵院的执刑院导师，这个身份牧凡可不敢遗忘。
界外妖族和大千世界强者之间的恩怨，虽然牧凡不是很清楚，可他也听说不了不少。
昊君作为执刑院中的导师，想来也知之不少。
所以牧凡并不好在这两位面前暴露自己体内有妖力的事情，也没法想出如何解释自身已经经历过一次渡劫的事情。
“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昊君讶然地盯着牧凡竟然能够随手一击，阻挡住地劫的攻势，差点忘了问牧凡。
牧凡有些焦急道：“这里十分不对劲，我只能说，这里似乎在进行一场顺理成章的……演习。”
“演习？什么意思？”梅贞一边布置灵符阵，一边不解询问道。
“我的意思是，它好像在按照一个正常应该发生的剧情去发展，就好像这片世界在窥探我们的动向，然后做出一个合理的反应。”
“例如我们进来这里，就会触发尸骸的进攻。”
“例如我们觉得这些尸骸很强大，觉得我们应该抵御强大的精神力量，那么这里的尸骸就会变得和我们想象当中的一样强大，也变得和我们想的一样，释放出了强大的梦魇之力。”
“最重要的是，我之前遇到了一些情况，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渡劫一事。”
“但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我是需要进行渡劫的，可我又不需要……”
说着说着，牧凡自己都乱了套，昊君导师和梅贞同样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叫需要又不需要？说清楚来！”昊君导师也被牧凡绕进去了，只能是让他重新再说一遍。
“总之，这场地劫不该出现！”
“可他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这不是真实出现的，而是白日梦魇在模拟一个应该出现的现象，让我们误以为这是真实存在的！”
“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并不需要进行渡劫。”
牧凡勉强在没有暴露出妖力的前提下，去解释这件事情。
他很清楚，事后自己不需要渡劫的事情，一定会被昊君和梅贞怀疑。
可目前如此紧张的情况，不将这种事实说出来，很难脱离这虚假的幻境。
“你的意思是……”
“我们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梅贞柳眉紧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种恐惧的情绪冲击到她的脑海中，让她那被旗袍包裹住的身体微微颤抖。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并不清楚。”
“但是现在我们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牧凡还在继续对抗着地脉之中的灵力爆发，他飞身而起，周身涌动着强烈的灵力风暴。
这股风暴之中蕴藏的是增添了灵霜剑气和天水之力的强大所在，经由牧凡操控，瞬间扩大，将所有爆射而来的地脉攻击给挡下。
“不是虚假，而是梦境。”
“这是白日梦魇给我们制造的梦境，在其中为了限制我们天马行空的想象，所以注入了它自身的力量加以掌控。”
“我们思维里，出现的对我们无益，对它有益，像是尸骸大军的实力很强大这种思维就会出现。”
“相反的，对我们没有利的想法和处境，则会在它的认知当中控制出现。”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在本命灵符突破的时候不需要渡劫，但是我相信你说的。”
“按照你说的话，我们现在正处于共同的梦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