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牧凡关切的问着，伸手替碧萝打理着沾湿的头发。
抬起头，碧萝喘着粗气，看着一脸轻松，并且入水而浑身不湿的牧凡，有些羞愧回应道。
“没什么大碍，和你比起来，我果然还差得远。”
闻言，牧凡宠溺的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和我比什么？你就不能和其他人比？”
“那忽应兰魂灵境，你能够和他打到这种程度，已经很难得了。”
“我储灵境的时候，说不定还没你那么厉害呢！”
战斗结束，牧凡宽慰了碧萝几句，他很清楚这妮子心中有股倔强在，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有一股子不服的劲，对于修炼而言有益无害，失去了上进心的人，才是真正卡住了瓶颈之人。
面向倒在船上的众人，牧凡用裹挟着灵力的言语命令道。
“我们是乔域的人，此行只针对忽应兰，其余人可以自行散去。”
“如果想要来找我们寻仇的，大可来乔域，乔域的强者定当奉陪。”
“你们还不配弄脏我的手，滚吧！”
他大手一挥，席卷出一道强势的灵力，直接将其余人都打飞回去，掉入大海之中。
之所以不杀，是因为牧凡要靠他们弄臭乔域的名声，同时保护自己此行举动，避免导火索引向碧家。
而牧凡做完这一切之后，开始摩拳擦掌，好奇地盯着鼋渡的控制中枢。
“小萝，咱们要不要来一次夜航船？”
“这东西在你族人手中，应该可以保你族人无恙。”
一件能够抵抗人玄境全力攻势的灵器，牧凡自然是眼热的。
只不过，此时的他半步地玄境，即便拥有鼋渡，大概也只能充当代步工具，少些劳累，并无太大用处。
交给碧家人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牧凡的话，原本还有些不甘心的碧萝也是生出一股好奇，将负面情绪抛下，然后走过来好奇地尝试催动这承载灵器。
鼋渡滋滋即将启动的声音发出。
上面有两个控制点，牧凡将灵力灌输进入另外一点，防护罩也随之渐渐成型。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乔域的人。”
“乔域中强者众多，可不是一个小小的狂鲨航海团能相提并论的存在。”
“其中，更是有着三玄境的强者存在，那些域主，还有其后族老一辈的人物，大多数都能够触及到三玄境的层面。”
“我的想法，是在归墟灵院进行招生测试的时候，我趁乱将乔域的强者一个个单独击破。”
“到时候，你可以在暗处协助我，不知你意下如何？”
解决乔域的强者，不单单是为了帮助碧家。
对于牧凡而言，乔域也是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解决掉他们，获得第一名次的可能性，自然增加不少。
夺得头筹，不仅可以多带一人前往灵院修炼，还可以在灵院中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我都听你的。”碧萝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她脸上还是浮现一抹担忧之色。
鼋渡正在海上航行，驶向不知名的远方，牧凡注意到碧萝的脸色，关切询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之后我们走了，族人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少女的心思被一语道破，神色晦暗的低下头。
她内心很明白，牧凡不可能停留在此，他的目标可是大千世界！
即使也想陪身边的少年去那世界之巅欣赏风景，但是族人的安危始终让她无法安心。
族老托孤，如何不让少女动容？
“除了乔域和狂鲨航海团的人，应该没有其他人，会无缘无故伤害你的族人。”
“只有你变强，他们才能够真正安心。否则大千世界强敌无数，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有哪方强者前来，因为莫名其妙的缘由，出手斩杀一方土地生灵。”
“不过，既然你担心的话，那我们便将乔域的强者，尽数杀掉就是！”
“如果他们之中还有能够进入高级灵院修炼的年轻强者，在我进入其中之后，我也会寻找机会做掉他们！”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牧凡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
该杀，便杀！
怔怔看着那为了自己应承要大开杀戒的少年，碧萝一时间有些心酸。
这些事情，本来跟牧凡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说有些关系，那便是为了她！
如果说之前碧萝对于和牧凡在一起，还有些芥蒂，现在则是芥蒂全消，死心塌地要跟着牧凡。
紧紧将脸埋进牧凡的怀中，碧萝轻声感激道：“谢谢你，牧凡。”
“遇见你，真是上天待我不薄。”
“我一定会尽快变强，跟上你的脚步，争取尽快能够帮上你。”
摸着怀中少女的黑色秀发，牧凡也是宠溺的笑了笑。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二人在船上度过一阵子悠闲的时光，仿佛刚刚发生的战斗和杀戮都不曾存在，海中星月浮浪，二人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只不过，就在此时，空旷的海域上竟是出现了另外一艘灵器船只，似乎是感应到了鼋渡散发出的光芒，乘风破浪而来。
“滴滴！”
“二位游人，夜行至此，可有想要与商舟兑换之物？”
商舟？
声音从较远的地方传来，灵力波动强悍，却并非修炼者发出，而是从那灵器身上发出。
就好像是有一道音域灵印，能够将人的声音拓印下来，然后放置在灵器上反复播放一样。
只不过，牧凡听见的声音，明显充满灵性，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认识商舟吗？”牧凡皱眉询问一旁的碧萝。
碧萝低头想了想，然后回应道：“商舟出自一片名为琳琅天的无主之境，因为各方势力混杂，鱼龙盘踞，而且不知为何渐渐形成了大陆上各处的公认通宝地。”
“琳琅天的名誉乃整个世界公认，是十分值得信赖的公平交易场所，为了方便大千世界中各界强者进行交易，同时进行一些宝物的售卖，他们便会派出一些队伍，常年在外举行通宝大会。”
“在海上举办通宝大会的承载灵器，被人们称作商舟。”
“多年前我曾经和爷爷见识过，但未曾上去，后来便渐渐没了踪影，兴许是此处人迹罕至，少有交易之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