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得帮我

接完桑宁的电话,许微微的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失落。

司流年的手机已经被取走了,可晚上回来,打开手机,她都没有看到他的只字片语。

她有些担心司流年,可又堵着气不愿意联系他,心情便有些抑郁。

洗完澡,她斜靠在床头上,又一次翻看着手机,仍然没有司流年的信息。

小腹突然一阵绞痛,一股暖流倾泻而出。她赶紧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处理完,换好衣服,疼痛感也有所缓解,回到床上,她有些烦躁的拉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长久以来,她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今天这样烦躁不安,也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般想见到他,想听到他说话。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司流年的样子。

她干脆关了灯,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黑暗中,她紧紧闭着眼睛,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入睡。

她翻了个身,伸手又把手机拿了过来,躲在被子里来回滑动着手机。

突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她赶紧点开微信,却是欢欢发来的信息,询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明天就回去了!”她回了消息。翻个身又躺了回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心跳声格外清晰。

终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拿过手机拨通了司流年的号码。

钻石酒店里,贺明哲正在和几位股东侃侃而谈,酒过三巡,正是感情最融洽的时候。

聂同和司流年则在另一个包间里喝茶。

司流年脸上有伤,晚上的饭局他便没有出面,仍然由贺明哲代为招待。

聂同是母亲的老朋友,也是司流年比较信任的长辈,因此,他单独约了聂同。

“你这是在哪儿摔了?”司流年取下口罩,聂同有些吃惊,随后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对聂同来说,司流年能受伤,除了自己摔了一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谁敢去伤他。

“您见笑了!”司流年没有解释,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被打了,至于打他的是谁,外人没必要知道。不过,他相信聂同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难怪你从昨天到今天都不露面,他们还都在猜呢,说什么的都有。”聂同喝了一口茶,笑着说。

“聂叔叔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司流年也抿了口杯中的清茶。

“我的意见重要吗?你现在可是司念最大的股东,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聂同对司流年是百分百的信任。

“聂叔叔,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司流年又给聂同添了一杯茶,递到了聂同的手上。

聂同转着手中的杯子,若有所思,最后抿了口茶水,放下了杯子。

“依我看,赶狗入穷巷,未必是好事,做人做事,最好还是留些余地,毕竟,树大招风,弓满易折嘛!做生意,和气生财。你说是不是?”

“我敬聂叔叔一杯!”司流年端起茶杯,恭恭敬敬的敬了聂同一杯。

茶水见底,两人相视一笑。

“流年啊,说实话,你身上的确有你外公当年的风范,可惜呀,司老去的太早,要不然,哪轮得到我来说话。”

聂同的眼中有些戚戚然,他对司家还是很有感情的。

“外公在时,也常和母亲提起您,聂叔叔,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往前看,才能不辜负故人的期望。”司流年也变得感性起来。

聂同点了点头,又抿了一杯茶。

此时,司流年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司流年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不好意思,聂叔叔,我接个电话。”司流年站了起来。

“哦,不不不,你就在这儿,我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聂同赶紧起身,他知道,司流年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不方便。

“也好,我就不拦着您了。”司流年亲自打开了房门。

聂同出去了,司流年看着手机,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几分。

“怎么,一天不见,想我了?”电话刚一接通,许微微就听到了司流年略带调侃的声音。

听到他还能开玩笑,许微微刚刚烦躁的心便平静了下来。

“你……在哪儿?”许微微有些犹豫。

“在外面,有应酬。”司流年简单的回答。

“哦!”

“然后呢?就这一个问题?”许微微只哦了一声,半天不说话,司流年只好继续问。

“我听路特助说,你昨天晚上受伤了,不过,你今天能出来应酬,应该没什么事吧!”许微微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你还在酒店吗?”司流年没有回答,转而问她在哪儿。

“嗯!明天就能回去了!”

“等我,一会儿到。”

“啊?”许微微有些懵,随即反应了过来,立刻阻止他:“你不用过来,我就是问问你的情况,你没事就好!”

“你就不想见我吗?我以为你这会儿打电话给我,是想见我。”司流年故意逗她。

“我……”许微微一时语塞,被他说中了心思,她有些窘迫。

“我只是担心你!你别自作多情。”许微微嘴硬的回怼。

“那我想见了,这个理由行不行?”

“随你的便。”许微微挂断了电话。翻身躺在床上,心里却已经开满了花儿,嘴角的笑爬上了眼角,继而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司流年要来,她是高兴的。可一想到自己掩饰不住的高兴,又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放纵自己的情感,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

现在,她是彻底睡不着了。

离开钻石酒店,司流年一路飞驰,赶到了渔阳。

就在许微微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司流年!许微微立刻清醒了。

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下床开了门。

门刚打开,司流年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冰凉的唇立刻开始劫掠她的芬芳。

许微微压根没有防备,就这样被他裹挟着,一路从门口吻到了床上。

十指相扣,她被牢牢控制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在她的身上寻找快乐。

很快,两个人的体温都开始升高,许微微的喘息声里夹杂着甜腻腻的娇吟,一声声在司流年的心上抓挠着。

脸色红润,唇色鲜艳,眼中水光滟滟,皮肤白里透红,起伏的胸口,都成了引人犯罪的契机。

司流年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上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几颗,小麦色的胸肌立刻展现在许微微面前。

这个男人简直无可挑剔,许微微从来都知道,他们在一起,还不一定谁吃亏呢!

“想好了?”司流年的喉结滚动,低头看着她,伸手揉过她的唇。

许微微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司流年的手停了下来。

“现在不行!”

“许微微!”司流年的眼睛里显而易见的有了小火星,“你想害死我!”

许微微的脸通红,随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不方便!”

她的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司流年听清楚,听明白。

司流年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随后,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吻到了锁骨处。

“你得帮我,不然,以后别想用了!”司流年的声音也透过一阵暖流吹进了许微微的耳中。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这个司流年,还真是不要脸。

许微微心里骂着,嘴上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声。

之后,司流年便不再克制,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缠绵中,退去了许微微的睡衣。

一切水到渠成,除了那道最后的屏障,许微微全是彻底妥协了。

在司流年粗重的喘息声中,许微微面色绯红,直到司流年的低吼声淹没在汗水里,许微微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司流年趴在她的身上,玩心大起,一遍遍蹭着她的肌肤,时而啄她几口,引得她浑身打颤。

直到他起身去了浴室,许微微才总算舒了口气。

这个男人,还真是招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