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芯眼神微闪，“在医院碰到了程总。”
“？”乔一一不理解地皱着眉头，“你昨晚不是醉了吗？怎么还去医院了？”
程景安要去医院肯定是当天去。
“就是……陪着萧总去的。他喝惨了，最后送去医院洗胃了。”
乔一一瞪大眼睛，唏嘘不已，想着一会儿的看看萧总，毕竟是替她挡酒的。
何芯看乔一一又不说话了，只是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你……是去问程总医院的事吗？其实昨晚程总下手挺重的。”何芯探头看向乔一一的手机。
“不是，我是在慰问萧总。下班后去看看他。”乔一一稍微侧身，发完信息后就收起手机。
“你都不好奇昨天医院的事吗？”何芯眉心一蹙，有些不满地看向乔一一。
程总替她出气，她居然都不关心吗？
何芯现在只觉得心里怪怪的，有些为程总不值，乔一一都不在乎呢！
“那你说说吧。”乔一一靠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说道。
其实她去问程景安也可以。只是何芯这个表现很奇怪。乔一一想探探究竟。
“齐总被打进手术室。出来后，程总又去警告了。”何芯干巴巴地说道。
其实她只见到程景安进了齐德的病房。具体他做了什么，何芯压根不知道。
“哦！那他们说什么了？”乔一一故意问道。
想想也知道，程景安收拾人的时候，怎么会让无关紧要的人旁观。
“……你怎么那么平静啊？程总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何芯左右看了看乔一一的表情，确认上面没什么惊讶的样子。
“……大概因为是比较了解他？”乔一一欣赏地看着何芯僵了的脸色。
也不知道何芯在为程景安不平什么。
“……也是我多事了。”何芯撩了一下头发，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你和程总看上去就关系不错。”
何止是不错！何芯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酸水里。
“确实交情深。”乔一一点点头，这么多年从小养到大的感情，自然是深的。
“那，你们是男女朋友吗？”何芯稍稍靠近乔一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乔一一心一跳，端起咖啡掩饰地喝了一口，然后回答道，“不是。”
“那我去追程总，你不介意吧？”何芯听到乔一一的回答，心思就活络了起来。想到昨晚见到的程景安，简直男友力爆棚。
“……这个倒是和我没什么关系，你问错人了吧。”乔一一放下咖啡，皱着眉头想着，今天的咖啡也太苦了吧。
“那你知道程总喜欢什么样的吗？”何芯也不在意乔一一的态度，兀自好奇地打听道。
何芯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挺有自信的，虽然没有乔一一那么好看，但程总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不知道啊。”乔一一懒懒地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何芯追到她旁边，有些不悦地说道，“你们不是交情深嘛，怎么会不知道啊？”
“这种话题，应该都是跟自己铁哥们说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乔一一不喜欢何芯质问的样子，表情上也就带出来了。
“……”何芯感觉到乔一一的脸色变化，赶紧笑着道歉，“抱歉，我这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对胃口的男人，太开心了。”
“你确实有些失态了。”乔一一毫不客气地说道，“恋爱脑要不得啊！”
“喜欢就是喜欢啊！我这人向来直接。”何芯满不在乎地昂着头，心里不屑地想着，乔一一自己不珍惜人家，还不让别人去追吗？
“那你保重！”乔一一想到上学那时候，给程景安表白的女生，为何芯鞠一把泪。
“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乔一一头也不抬地说道。
何芯抿着唇，乔一一这人太不大方了。
“那能把程总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吗？”何芯走到乔一一办公桌对面，笑着问道。
“抱歉。”乔一一抬头认真地看着何芯，和她四目相对，“我不会不经过他同意，就把联系方式推给其他人。”
“呵，乔总助这是帮程总挡桃花呢？说起来，乔总助又不是程总的女朋友。”何芯嘴角挂上讽刺的笑容。
“这是基本的礼貌。我对谁都是这样的。”乔一一又端起咖啡杯，冷掉的咖啡似乎苦味更重了。
“那能不能请乔总助现在问问程总呢？”何芯单手撑着办公桌，眼里带着试探地问道。
“……”好家伙！现在女孩子都这么勇了吗？
“乔总助总不会再推脱了吧？还是乔总助……其实对程总也很有想法？”何芯挑衅地挑挑眉头，看着乔一一抿嘴笑了下。
话都到这份上了，乔一一只好直接给程景安去了个电话。
“嘟嘟嘟。”乔一一把电话拿在手里，按下公放按键。
何芯紧紧地盯着乔一一的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一。”电话很快接通，程景安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响起。
乔一一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程景安抱着她一路回家的情景，耳朵一烫。
“那个，有人女生想认识你，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要给吗？”乔一一有些别扭地说完，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此时她也有些懊恼，不应该被何芯这么一说，就给程景安打电话的。
“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对面的程景安只觉得气闷，这小白眼狼忘记昨天是谁救她于水火之中了？
“那个，你、你昨晚睡得好吗？”乔一一心念疾转，磕磕绊绊地开始问候。
“呵，不好。”对面的音量似乎加大了一些。
“哦，那、那你今天早点休息。”乔一一舔舔嘴唇，干巴巴地说道。
何芯着急地朝乔一一挥了下手，说正事啊！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乔一一撇撇嘴，认命地又开口，语气弱弱地问道，“所以，我要不要给你的电话啊？”
“你说呢！”程景安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糟糕，程景安又生气了！
“我、我这不是征求你意见嘛。”乔一一也有些不爽了，这么好回答的问题，就不能直接干脆一点吗？
“呵，你看着办。”程景安冷声说完就利落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