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帮你去收拾客房。”顾大嫂笑着说完就要去忙活。
“不用啦！”乔一一赶紧阻拦，这多不好啊。
“别忙了，回头我送她回家。”顾恺之难得地开口说道。
也对，一个小姑娘夜不归宿说不过去的。
“那我们先去睡了，你们自己玩吧。”顾川也有些累了，现在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了。
顾家大嫂和顾家大伯也跟着走了。
又玩了几局，乔一一看了眼时间。
顾恺之注意到她的动作，侧身问道，“想回去了？”
乔一一的情况，顾奈刚才抽空跟他们都讲过了。顾恺之也觉得很惹人心疼。
“嗯。太晚回去怕家里人说。”乔一一觉得乔语他们未必在意，只是……在人家家里待了那么久，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都玩的很好。
“行，那就回去睡觉吧。”顾恺之说着就放下手里的牌。
“不玩啦？”顾北辰有些意犹未尽。
“下次可以再玩。”顾延舟也有些遗憾，往年他们打牌都凑不到六个人。
“一一，我们再约啊！“顾奈也挥挥手说道。
乔一一坐在顾恺之车上的时候，就开始怀念刚才的热闹和开心了。
她忍不住想，顾恺之要真是她父亲就好了。
“顾叔叔，你有女朋友吗？”乔一一瞥了他好几眼，终于开口问道。
“？”顾恺之忍不住看她一眼，小姑娘正好奇地看着他。
“就是好奇。”乔一一接收到他的视线，解释道。
“……没有。”顾恺之无奈地发现小姑娘好奇心还挺重。
乔一一心里可惜，多好啊，没有女朋友，没结婚没生子。
但想想应该不可能。
据说顾恺之一年到头在研究院，要不就是去出任务。最不爱去灯红酒绿的地方。
而乔语十几年前刚进娱乐圈，出入的地方和顾恺之根本没交集。
车子很快就停下来了。乔一一笑着跟顾恺之道谢，“谢谢顾叔叔。”
“等一下。”顾恺之也跟着下车，绕到后备箱那边。
乔一一好奇地跟过去。
“滴滴”后面一辆车越过他们，停到了前面，车门打开，乔语带着江妙妍率先下车。
乔一一愣住了，真是不巧，他们居然也是这时候回来。
“乔一一，你在干嘛？”江妙妍好奇地看过来。
乔语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是乔一一诡异地感觉到了对方心情不好。
她收起笑意，乖巧地说道，“去朋友家玩了，这是朋友的叔叔，送我回来的。”
顾恺之正好关上后备箱，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递给乔一一。
“新年好。”顾恺之对着乔语那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哲也已经下车站到了乔语边上，看清顾恺之的长相后，抿着嘴上下打量对方，也不说话。
几人之间似乎刮过一阵名为尴尬的风。
冷着脸的顾恺之和乖巧的乔一一站在一起，越看越像。
乔语勉强点头回道，“新年好。”
顾恺之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只更心疼乔一一了，她看着乔一一说道，“早点睡，有事可以打……我们电话。”
他其实想说给他打电话，结果发现两人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乔一一乖乖点头应下。
顾恺之走之前还顺手摸了摸乔一一的脑袋。
乔一一感受着头顶残留的温度和重量，站在原地看着那车驶进黑暗。
“怎么，还依依不舍的呢？”江妙妍只觉得爸爸妈妈的气氛有些怪，她把这些归咎于乔一一，“你不好好呆在家，出去干什么？”
“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啊，我就去找朋友玩了。”乔一一拿着盒子回身，可怜兮兮地看了几人一眼，又补充到，“早上妈妈让我自己玩了。”
“进去。“江哲被冷风一吹，有些微醺的脑袋似乎都清醒了几分，他不想在门口说话。
乔语很快反应过来，扶着江哲的手，有些踉跄地回去了。
江妙妍朝乔一一哼了一声，也快步跟上。
乔一一关好大门，意外地看到江哲和乔语正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她。
江妙妍似乎已经上楼了。
乔一一打起精神，笑着和两人问好，“新年好。”
“站住。“乔语喊住乔一一转向楼梯的脚步，“你去哪个朋友家里了？”
乔一一看着两人出奇一致的黑脸，知道这场兴师问罪是免不了了，她忍住打哈欠的欲望，眨了下眼睛提提神。
“顾奈叔叔。我正好在马路上散步，遇到他了，他就带我回家过年了。刚才送我回来的那个顾叔叔是顾奈叔叔的哥哥。”乔一一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一口气不停地都交代了。
“她怎么想到带你回家过年的？是不是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你缠着他让他这么做的？”乔语心里很不舒服，原本顾奈看到她，都是很恭敬又崇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再也没有这些了。
“他问我过年怎么不在家。我说家里没人，他就没问什么，就带我回家玩了。”乔一一有些无语，江家这点破事不都是他们自己传出去的吗？她根本不需要说什么。
乔语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江哲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忍着难堪问道，“那送你回来的人呢？为什么是他送你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疑神疑鬼的原因，乔语觉得顾恺之的那张脸，总有些熟悉的感觉。
“顾叔叔忙着打牌呢，顾叔叔的哥哥有空，就他送我了。”乔一一心里一跳，也仔细观察起乔语的神情。
乔语不想去回忆多年那个屈辱的夜晚。她被下药了，是和江哲不对付的人做的。所以她记不清那晚的人是谁，她也不想去努力回想。
“那你们才认识这么久，关系倒是挺好的。”江哲阴沉着脸，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乔一一，瘆人得很。
“……就是一起打牌，才熟悉了一些。”乔一一小心地斟酌着说道。
“那他们和你聊天的时候有问你什么吗？”乔语打起精神，继续问道。
那个人和乔一一怎么那么像，总让人不太舒服。
“没有啊！他们什么也没问。”乔一一乖巧地回答道。
“真的？那么那人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乔语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