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
四合院儿的人很识趣地散开。
以前娄晓娥在的时候是很大方的。
他们也没少明里暗里的占过便宜。
很主动的给娄晓娥，还有傻柱让出空间。
这原本是好心的举动。
殊不知却让韩春燕万念俱灰。
这个院的人怎么都这样啊？
难道你们的眼睛都瞎了？
你们看不出来我是被他给胁迫的？
韩春燕慢吞吞的往中院去。
不去也不行啊！
傻柱推着自行车，眼睁睁地看着她。
哪怕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也是很渗人的。
她迫切地希望有人来救自己。
每次升起希望。
每次都被打入更深的深渊。
“妈，妈，人家根本不是娄晓娥，而是韩春燕。”
小当快速找他妈。
“不是娄晓娥？怎么会呢？”
贾张氏摇头晃脑道：“虽然你奶奶，已经60多了，但是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是不是娄晓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几乎都没什么变化。”
秦淮茹一直没说话。
小当道：“奶奶，她十年前20多岁，现在还20多岁啊，十年前这模样，现在还这么样。难道这十年她都不用结婚？不用生孩子。我就没见过谁十年前这样，十年后还这样？”
不得不说小当这看似气话的话很有道理。
没错啊！
别说小当没见过。
贾张氏活了60多岁，也没见过谁十年的时间，一直保持一个样子。
秦淮茹就够漂亮的吧！
刚嫁入到他们家，那真叫一个水灵。
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那种水灵。
十年之后，东旭死了。
秦淮茹就跟那熟透的水蜜桃一样。
比之前更有韵味，更漂亮了。
可是不可否认，这十年她的变化也很大。
那为什么娄晓娥十年没有变化？
难道外面的真不是娄晓娥？
贾张氏跟秦淮茹齐刷刷的抬起头。
外面的还真有可能不是娄晓娥。
真可能是韩春燕。
如果对方不是娄晓娥，而是另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跟傻柱搞在一起？
他们之所以同意小当跟傻柱搞对象，还是名义上的？
是因为傻柱跟小当被人堵在屋里了。
还有就是傻柱答应把中院给棒梗，再给一百块钱彩礼。
而对方呢？
傻柱这种笨嘴，能画什么饼？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傻柱能跟对方谈妥。
说不定会用强。
最了解傻柱的从来都不是傻柱。
而是秦淮茹。
秦淮茹自然明白娄晓娥在傻柱心里的分量。
一旦傻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原本过错方是自己，现在过错方不就成了傻柱？
“小当，你悄悄的跟过去，一定不要让傻柱注意到你。”
秦淮茹道：“如果傻柱不轨的行为，立刻来喊我。”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傻叔能有什么不轨行为？”
小当有些懵。
疑问是，你怎么能容许傻叔有不轨的行为呢？
“傻丫头。你不懂，这就是你妈的高明之处，当傻柱有了过错，你妈不就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的错误给按下去了。”
我坐折了易中海。
你也对韩春雨耍流氓了。
我们俩一人一回扯平了。
从此以后，谁也别再说谁。
“好。”
小当还没理解透，就被赶出去。
韩春燕路过中院，抱着希望而来，带着绝望往后院去。
“傻子叔，我能不能不去？”
“小燕，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傻柱诚恳的道。
可是他眼睛里的激动彻底暴露了他。
你让我放心，我怎么能放心？
我被你强迫来到这个陌生的四合院儿里。
现在还是天黑？
你们院里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胁迫而无动于衷。
我怎么放心？
唯一一个可能是你家人的女人，也没出现。
我该怎么办？
哪怕她想尽一切办法拖延，可还是被逼着来到后院。
看到后院的房子。
房子看上去是不小，可是也有很大的问题——那就是破旧。
我被逼着进了这样的破房子，自己的安全还能保证吗？
“叔，我真不能不进吗？”
“晓娥，不，小燕，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第一次发生的地方，回忆回忆。”
傻柱期冀的看着韩春燕：“对了，你最喜欢的留声机还在里面呢？如果不是我保护得及时，就被人家给破坏了。”
“你难道真的不想看一眼吗？”
我真不想多看一眼。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什么留声机？
更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第一次发生在这里？
如果真的有的话，也是在这一刻。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小燕，进来吧！”
“我，我不…”
“小燕，我求求你，进来看看，我真的不会害你的。”
傻柱说着就要动手，去拉韩春燕。
“不，我不，谁来救救我，曹建设。”
韩春燕哭着大喊：“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你在哪儿？”
韩春燕彻底崩溃了。
“我在这。”
这时候忽然出现一个声音。
韩春燕赶紧扭头看过去，灯光下走过来的不是曹建设，还有谁呢？
韩春燕直接扑过去，抱住曹建设一边哭，一边用小拳拳捶打着曹建设的胸膛：“你个王八蛋，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被吓坏了？”
曹建设也有些懵。
我只不过陪虞山卿他们喝了顿酒，还喝迷糊了。
竟然看到了韩春燕。
她怎么会来我这里？
不过韩春燕的前头让他清晰的感觉到疼痛。
“你怎么在这？”
韩春燕还没来得及回答曹建设。
傻柱就红着眼走过来，吼道：“曹建设，你个王八蛋，快点放开晓娥。”
曹建设摇了摇头，看着傻柱道：“我看你这是又想进保卫科了。是不是连食堂主任也不想干了？”
“放开晓娥，把你的臭爪子给我放开。”
傻柱双拳紧握。
这一刻，什么食堂主任？
什么工作？
都不如娄晓娥重要。
吼着朝曹建设砸去。
曹建设抱着韩春燕一阵旋转，然后直接一脚踹在傻柱的心口。
傻柱直接被踹倒在地。
傻柱不甘，想要爬起来，可却觉得浑身无力。
颇有一种大郎捉奸不成，反被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