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多了,懂的自然就多了。”冯楚凡无奈的笑笑。
看着冯楚凡那笑容,林静琪的心底蓦地一痛,可想而知,他大.大小小受了多少伤,经历了多少生死考验……
“快睡吧,这样好多了。”林静琪柔着声音说。
“嗯,要是难受叫醒我,办法总会有的。”冯楚凡一脸宠溺的叮嘱。
“知道了,快睡吧。”林静琪的心里美滋滋的。
本以为伤口疼痛,脑子里又装着一大堆的破事,自己会失眠睡不着,没想到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前世的家,奶奶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变了,掩饰不住眸底的憎恶。
林静琪对秦月娥眼中的恨意视而不见,反正除了奶奶,一家人都跟往常一样的喜欢她。
翌日,晨曦透过窗棱洒了一地,林静琪这才伸了个懒腰,疼得呲牙咧嘴的睁开眼。
“嘶……几点了?”林静琪瞟了一眼墙上的钟,赶紧起床洗漱。
今儿是新公司第一天正式开业,她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自然要提前到场。
冯楚凡怎么没叫醒她呢?林静琪在心底埋怨道。
她刚洗漱完毕,就瞧见冯楚凡大步流星的进了屋。
“喏!热粥跟包子,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去公司。”冯楚凡体贴的说。
“你,你一大早去食堂打饭?”林静琪随口问道。
“对呀,昨晚食堂大叔告诉我,今早有茴香馅的包子,让我早点去打饭。”冯楚凡一脸笑意的说。
一听茴香馅的,林静琪顿时眼睛一亮,她好久没吃了。
“没看出来,你人缘怪好的呢。”林静琪一边坐下来吃包子,一边调侃道。
“还说的过去。”冯楚凡谦虚的笑笑。
“切,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谦虚了呢?”林静琪一脸笑意的盯着冯楚凡的俊脸。
“一直都很谦虚啊,你居然才发现?明儿给你配副眼镜。”冯楚凡一本正经的戏谑道。
“冯旅长,我这眼睛比那望远镜其实差不多少!”林静琪使劲儿咬了两口包子,一脸得意的道。
没办法,天生耳聪目明,想谦虚都不行。
两人吃完饭,冯楚凡亲自送她去公司。
林静琪现在这状况,估计十天半个月都骑不了摩托车了。
刚到公司,秘书就过来向林静琪汇报。
“林总,有位姓秦的女士找您有事。”
“她在哪儿?”林静琪顿时猜到了来人是谁。
“小会议室。”秘书恭敬的回道。
“好,我这就去,你把今天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会议准时召开。”林静琪吩咐一句,径直走向小会议室。
推开门,第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秦月娥。
“秦老师,你找我有事?”林静琪礼貌又疏离的开口。
“静琪啊,我找你确实有点事。”秦月娥尴尬的笑笑。
“有事您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林静琪坐在了秦月娥的对面,意有所指的。
“静琪啊,你跟小兰的关系非常好,你也是个十分善良懂事的孩子,你肯定不想轻易毁掉一个跟你们年纪相仿的姑娘的前程对吧?”秦月娥拐弯抹角的替林翠求情。
“打住!秦老师,我真怀疑你这理解能力是怎么当上医学院的老师的?林翠的前途尽毁,罪魁祸首不是我们,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追根溯源的话,你也有责任,你教育的很失败!”
林静琪冷冷一笑,毫不留情面的回怼。
这个秦月娥的脑回路跟正常人还真是不一样,没想到奶奶年轻时竟是这样是非不分。
听林静琪这么说,向来高高在上的秦月娥顿时面色一沉。
“林静琪,你确实没必要买我这个人情,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有个不错的前途,可是你有没有为小兰想想,她的前途是不是也毁了……”秦月娥是软硬兼施,逼着林静琪松口。
林静琪失望至
极,缓缓勾唇一笑,“小兰姐为人善良正直,前途不可限量,你不认她这个学生,无所谓,她可是再找别的老师。”
“你,你以为这京都是你们小县城,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你还是年纪太小,想法太天真了!”秦月娥轻蔑一笑,不屑的道。
“那咱们就走着瞧,小兰姐过几天就会转学,离开你只会前途似锦,越来越好!”林静琪被气蒙了,毫不客气的说。
秦月娥也被气的不轻,狠狠地瞪着林静琪,半天没说出话来。
片刻,腾的站起身来,气呼呼的扔下一句话,“哼!我是不会同意家耀再跟李小兰来往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呵呵!真新鲜啊!你的养女雇人劫持人,是我造成的?她自作自受前途尽毁,是我造成的?我是她爹还是她妈呀?她要是我养的宠物,她咬人了,我背锅,还有情可原!”
林静琪气乐了,撇撇嘴,嘲讽的道。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秦月娥指着林静琪,恶狠狠的骂道。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我不想见你,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林静琪一脸怒容的警告。
“哼!你以为我想见你!”秦月娥气鼓鼓的摔门而去。
林静琪气得半晌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今年的奇葩特别多,还都争先恐后的跑到她面前作妖,真是气死她了。
“林总,我看那个秦老师没走,在一旁气呼呼的杵着呢,不会影响咱们公司开业剪彩吧?”小秘书一脸担忧的说。
“我量她不敢!来参加剪彩的都是爷爷请来的朋友,她想捣乱,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林静琪不悦的回了一句。
没一会儿,剪彩仪式正式开始,冯老爷子居然把京都市长的秘书请来了。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出来那位剪彩的年轻人来。
“那,那不是李市长的贴身秘书吗?看来静琪化妆品公
司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嘛,我说看着眼熟呢,前几天还在报纸上看到了他!”
挤在人群中的秦月娥一听,顿时定睛看了过去,那剪彩的年轻人可不正是许秘书嘛。
“许秘书身旁那位精神抖擞的老爷子是谁?”秦月娥一脸狐疑的盯着冯老爷子。
当剪彩完毕,林静琪过去跟老爷子还有许秘书打招呼。
秦月娥这才知道,这老爷子是林静琪的爷爷。
秦月娥眼珠一转,顿时心里有了主意,老年人都喜欢占小便宜,她可以从老爷子下手嘛。
一直等到许秘书有事离开,老爷子身边总算是没有旁人了。
秦月娥赶紧满面堆笑的踱步过去,“老爷子,您好,我是秦月娥,是之前为静琪看诊的医生。”
老爷子一听,顿时一脸感激的道谢:“秦医生,你好,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儿我过来,有件事相求静琪帮忙,可是我跟她没谈妥……”秦月娥避重就轻的将林翠劫持李小兰的事说了一遍。
老爷子一听顿时面色一凛,一脸不悦的看向秦月娥,“秦大夫,我觉得这事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于一谈,静琪的决定没错,我支持她!”
“老爷子,我没说静琪的想法不对,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林翠好歹是我的养女,对她是有感情的,没教育好她,我也很内疚……”秦月娥顿时打感情牌,红了眼眶。
秦月娥偷眼看老爷子无动于衷,便一狠心一咬牙,下血本道:“只要您老愿意帮我这个忙,我愿意把云鼎家园那套48平米的小套间过户给您。”
“呵呵,你以为我们缺房子?做人做事都要讲原则,人可以缺钱,但是不能缺德,你的忙,我帮不了。”冯老爷子霸气的拒绝道。
看着老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秦月娥一脸不悦的嘀咕道:“这冯家到底什么来头,好大的口气啊
!”
不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得先了解一下这个冯家。
只要冯家不给李小兰撑腰,就凭李小兰母女俩,根本没能力与她抗衡。
可是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冯家尤其是冯老爷子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平时为人处世太过低调,所以很多人并不认识他。
秦月娥思量半天,决定还是从李小兰这边着手,没准事情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天一早,秦月娥就来到了她开的那家中医学院。
一进门就瞧见李小兰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是打算离开。
“小兰,你确定不惜毁了自己的前程,也要跟我唱反调?”秦月娥一脸不悦的质问。
“秦老师,我只是坚持做我自己,并没有跟您唱反调,我很感激您这半年来的教育与照顾,若是有机会,我会报答您的恩情的。”李小兰由衷的道谢。
李小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本,赶紧背着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李小兰,你站住!”秦月娥脸色一沉,怒喝一声。
李小兰蓦地驻足,缓缓回头,礼貌的问:“秦老师,您还有事?”
“李小兰,既然我们师徒缘分已尽,那我们学院提供的书籍,你还是留下为好,还有之前我为你减免的学杂费,你应该一次性补缴齐了才是。”秦月娥面色一冷,居然算起旧账来。
“好,秦老师,我需要补缴多少钱呢?”李小兰一脸认真的问。
“我已经算过了,你应该补缴一百零二块三毛六!”秦月娥冷声回道。
“好,那我回去取钱给你送来。”李小兰礼貌的说。
“你还是往你母亲的厂子打个电话,让她送来的好。”秦月娥故意刁难人的道。
“秦老师,你,你太过分了吧?”李小兰顿时红了眼眶。
“欠债还钱,我怎么过分了!”秦月娥撇嘴冷笑。
“这钱我替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