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们真在一起了呢」
「都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你咋不说还有娃娃亲呢？」
「好主意，今天的同人小说素材有了，谢谢楼上提议」
「太太，饿饿，饭饭」
弹幕上里胡哨的，陆长风也不去看了。
“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他们刚准备走，却碰到了保安带着几个人过来。
几人都是脚步匆匆，显然是慌乱之中突然赶过来的。
不过，看模样，应该是学校的领导了。
其中一个领导最快迎上来，伸出来双手，微微弯腰，姿态放低了。
但是念念不光将它打回了本体，还将它的能力封印了。
「这灵异直播间，好一般啊」
甚至从身下，探出来了四个小短腿，在空中乱划。
黑色的毛球因为毛太长，几乎快被遮住的大眼睛阴沉沉的。
但是，就这么一趟，换来了一个图书馆。
念念将魇提了起来。
陆长风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闻言笑了笑。
「区别就是，不会挨打」
“小祖宗，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画风突然不太一样了」
跟个长毛耗子一样。
和另外两个也一样。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告辞。”
不由得有些奇怪。
正是魇。
魇眼阴沉沉的，几乎想杀人。
转而略微沉稳了一些。
「这声音，确实是直播间里那个魇」
但是却开口说话了。
他微微笑了笑，脸上也没了和念念还有秦斯煜说话时候的放松。
“您看我们学校，是有哪儿不合适的地方吗？”
「笑死了，最烦的就是这种人了，自己不干还整天道德绑架别人」
陆长风也很奇怪。
“小祖宗，这是什么？你买的针织玩偶？还会动！”
“是魇，这次吓唬那三个小姑娘的罪魁祸首。”
“您说哪里话，是我们晚上突然造访，叨扰了，不过，我们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了。”
他指了指魇。
「楼上是新来的，一看就看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灵异直播里相信科学，这跟在麦当劳点肯德基有什么区别」
s局是最合适的地方。
「话说，我们看直播的时候，不还是个抱洋娃娃的小姑娘吗？」
根本跑不了。
而坐在念念旁边的陆长风，正好看到了这个一动一动的小东西。
陆长风面不改色的收回来手。
「啊，小疯子这一趟可真够贵的！」
“没有，只是突发奇想过来看看，不过，既然来了，我们也不会白跑一趟，明天我会和我爸商量，给贵校再添一个图书馆。”
刘主任擦了擦因为跑的急，头上出的汗。
这个时候，念念也直接回答他了。
「不是，确定它是吓唬人，不是将人萌翻了？」
陆长风客气一笑。
“陆小先生，久仰久仰，您真是一表人才，不亏是陆先生的独子，鄙人姓刘，单名一个朗，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旁边这两个是我们周副校长和蔡主任。”
「不光是过去做好人好事，还捐出去了一座图书馆。」
最后心情好的不行，哼着小调儿开车走了。
「真好啊，为富而仁」
这要是带回去，估计会被当成毛线球玩儿吧。
陆长风几人站在了车前。
大半夜，虽然爬起来跑到学校让他有点不太爽。
陆长风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魇。
“刘校长，还有周副校长，蔡主任，你们好。”
念念坐到了后面。
说着，给念念打开了车门。
“呸！你才小姑娘，你爷爷都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颇有几分老陆同志的模样了。
「算了吧，别看人家现在说的这么爽快，五十，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小师祖，这个，是刚刚那个小姑娘？」
「好家伙，精彩的地方你们都不来，现在开始作怪了？」
在念念手里一蹦一跳的，甚至还想溜走。
陆长风和他轻轻碰了碰手，礼貌却又带了一点疏离。
「我这会儿有点晕乎，这个真的是真实的世界吗？」
「别打扰我们粉丝好不容易有的温馨时刻，就这么看着小祖宗就觉得岁月静好了，那些最臭的，不愿意看的，自己滚哈」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而幸福」
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
「呃，一个毛球开口说话，确实有点诡异了」
念念压根也没准备留下这个东西。
「呦！又来了？也别捐太多了，现在先捐个50试一试，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刘校长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哎呀，您真是大好人，为了孩子们，做了这么多贡献，陆先生也是，当初还给我们捐了一栋教学楼，我们全校上下都很感激陆先生。”
那小毛球还在挣扎着。
除了稍微可爱一点。
「这有什么好夸的，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捐的比他们还多！」
他看到的时候，手机已经下意识的将镜头移过去了。
这跟天上掉馅饼儿，有什么区别！
说着话，就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车上，念念从怀里拿出来了那个黑色的毛绒小球。
刘校长一边跟在他们后面走着，一边有些忐忑不安。
半点儿被半夜叫醒的怨念也没了。
「唉？等等等等！这个小东西，吓唬人？」
校长又夸了陆长风好一会儿，才目送他们离开了。
陆长风显然也觉得不错，微微点了点头。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住的有点远，所以赶过来费了点时间，您别见怪。”
而且，这家伙虽然没杀过人，但是确确实实吓唬了很多人。
「嫉妒的泪水从眼角划过」
「小祖宗大显身手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你们来晚了，建议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主页推荐过来的，就这？现在灵异直播门槛这么低了吗？我弄个毛绒玩具，里面放个录音机，我也能开直播」
魇发出了一声吱吱声。
“先留一晚，明天一早联系梁烨，把它送到s局去。”
“放了小姑奶奶，听不到吗！不然等我以后自由了，一定把你们全都吓死！”
它有点吵。
念念刚准备手动给它静音。
秦斯煜包里就就出来了，还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