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临海市体育馆的路上，不少人的视线看向了叶歌身边的袁过雪。
在十几年后，这一种打扮在临海市随处可见，二次元的打扮隐隐有一种小主流的感觉，大家都见怪不怪。
但是在09年，过膝长袜配上短裙，还是有一些过于前卫了......
更别说袁过雪长得确实很漂亮，完全继承了梅姐的颜值，可以说是梅姐的年轻版，这种漂亮的女孩子打扮得瑟瑟的，很容易招惹色狼。
而且叶歌还感觉这个妹子有一点呆呆的，有点单纯。
叶歌越发感觉到梅姐让自己照看一下她的女儿，确实是有些必要。
否则上了大学，在那么多头饿狼的窥视下，袁过雪一个不小心就要被骗走了。
其他人看着袁过雪，而袁过雪则是看着叶歌。
叶歌转头看过去，袁过雪立马收回视线，无事发生的往前看，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你刚刚一直看着我干嘛？”叶歌问道。
“有吗，我没有啊。”袁过雪哼哼抬起头。
“好吧，那应该是一条小狗一直看着我。”
“你才是小狗！”袁过雪气得撅着小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袁过雪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再次转过了头，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
“嗯，确定了。”
叶歌在心中点了点头。
这个妹子确实很呆萌。
“叶......叶歌......”
像是终于是鼓起了勇气，袁过雪叫着叶歌的名字。
“嗯，你说。”
“你也是個二次元吗？”袁过雪侧过头，一双琉璃般的双眸一眨一眨地看着叶歌。
刹那间，叶歌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羞耻心在爆棚。
怎么说呢，二次元这种东西啊，得放在心里，放在外面，很容易社死的！
十年后还好，09年是真的羞耻......
叶歌很想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但是吧，看着袁过雪那找到了同志、找到了组织的期待眼神，叶歌发现自己竟然心软了。
好吧，主要还是一个美少女用那种“求求你了，跟我说伱是二次元吧”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我不是一个二次元，我只不过是对很多东西了解的比较广泛。”叶歌回答道。
“那你说这是什么！”袁过雪捏起自己的衣服。
“岛国水手制服啊，怎么了？”
“这个挂件呢？”
“猫咪老师。”
“这个书包呢？”
“轻音少女同款”
“我这头发呢。”
“本子娜......”
叶歌的声音戛然而止。
糟糕，大意了！
袁过雪高兴地蹦跶了起来：“叶歌，你还说你不是二次元！”
“卧槽！”叶歌左右看了看，“我求求你了，你别说了，我真的脸红了！”
“这有什么脸红不脸红的，我们二次元迟早会被人接受的！”袁过雪双手叉腰。
“好好好，再过十年一定会。”叶歌无奈道，“赶紧走吧，漫展要开始了。”
“嗯。”袁过雪开心地在叶歌身边蹦达。
一阵风吹过，微微掀起袁过雪的裙摆，周围不少的男性盯着看，结果发现里面是安全裤。
进入到展馆之中，映入眼帘的是各种二次元的“奇装异服”以及各种各样的发色。
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二次元的味道。
袁过雪来这里是来参加漫展的。
但是叶歌来这里是来了解情况的。
叶歌打算找一些质量好的Coser，然后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们入驻B站。
这个时候的ser一般都是为爱发电，大多都是业余的，所以要签下来的话，成本很低很低。
“叶歌叶歌，可以给我们拍照吗？”
袁过雪将一台嗦尼α550相机挂在了叶歌的脖子上，然后跑到了一个伊卡洛斯Coser的旁边。
这个ser画着厚厚的妆容，但是挺好看的，而且重要的是，凶器很夸张！
叶歌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她们看一看，袁过雪和伊卡洛斯ser都很吃惊，无论是光线还是角度，都非常好。
“原来你这么会拍照吗？”袁过雪对叶歌充满了意外。
“还好。”叶歌是不会说，自己的拍照技术是上辈子的妻子调教出来的。
“这一张能发给我吗？”伊卡洛斯双手抱在胸前，对着叶歌祈求道。
“当然可以，加个QQ吧，到时候我修图发给你。”叶歌拿起手机。
“加我的就好，我来修图。”袁过雪一下子就把叶歌给挤下去了，警惕地看了叶歌一眼，然后加了伊卡洛斯的QQ。
伊卡洛斯有点失望，但是叶歌无所谓，到时候让袁过雪联系一下这个ser就行。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叶歌发现自己跟在袁过雪的后面就行了。
因为袁过雪的眼光是真的好啊！
她总是能找到颜值很高的ser，然后要求合影，然后对方想要返图，就加袁过雪的QQ。
袁过雪很警惕叶歌接触这些ser，因为有一些摄影师会免费给对方拍照，返图，然后要求对方去酒店......
袁过雪也知道，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能说那些ser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但是袁过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个同龄同好，不能让他这么堕落！
而且这样子的人越多，圈子内的风气就会越差！
叶歌也隐隐猜到了袁过雪的想法。
现在其实还好，但是十年后C圈的风气，很可能会让她这么单纯的小姑娘大失所望。
十年后，坚持为了热爱的ser有吗？有的，而且不少。
但是那种为了给自己卖一个更好价格的ser有吗？有的，也不少。
一圈下来，袁过雪加了二十多个高质量的ser，叶歌打算找个理由，把B站的事情告诉袁过雪，然后问她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些这些ser，跟B站合作。
“叶歌。”
一个半小时后，叶歌脚有点酸了，打算拉住兴致勃勃的袁过雪，找个地方坐一坐的时候，一道呼喊声传了过来。
“晚晚姐啊，你怎么来了？你也是个二次元？”
“我来这里取材的啊，没想到这里能够遇到你。”林晚晚走了过来，“对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个人。”
“烟烟~这里这里~”
听到林晚晚的呼喊，不远处一个在打量凌波丽的牛仔裤少女转过了身。
当叶歌见到对方的一瞬间，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