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有些郁闷。这是第一个这么评价他的。对这个聪明的小女孩的话肖扬没做任何反击。只是笑着默认了。确实。到了肖扬这个程度。一般城市的市委书记想要见肖扬可能都得把姿态放低。还得看他有没有时间。肖扬的确是可以无视学校里的各种规则。只是肖扬不想。也从来没想过要在学校出什么风头。成为众矢之的。但也没有太多精力去认识谁或是去交好谁。因为他的时间实在太少。有那功夫。还不如安静的在图书馆看会书了。没想到这么点隐藏的很深的小心思。居然被林雨涵给看出来了。
着意料狡黠笑容的林雨涵。肖扬弯了弯嘴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林雨涵倒是跟雨晴挺像的。比如说这种细心式的聪明。不过远没有雨晴那么温柔就是了。
出于男人的贪心。肖扬是很喜欢美女的。但如果直指本心。没人能够代替雨晴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个班级的同学。怪不得你知道那么多。”肖扬笑着废话道。
林雨涵白了肖扬一眼。也知他对这种话题不会有太多的兴趣。更让她感兴趣的是肖扬处理问题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方式。她和王思萌的关系挺不错的。不像王思萌寝室里那几个挺势力的女生那样看不起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谁能保证走出校门十年后对方的成就会不如己？可惜这点很多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是看不透的。
“你们把那边的桔子都拉走。是要做果汁么？对了。你认不认识给你们做广告的那个夏雪啊。我好喜欢她！”林雨涵最喜欢的果汁就是飞扬系列纯果汁。同时对因为这个广告而走红地夏雪也十分崇拜。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子。都成为明星了。虽然她知道爷爷是绝对不会允许她进入娱乐圈的。但这并没有妨碍小女生对偶像的那种狂热。而最近。夏雪的第一首单曲已经推出。有肖扬这个作弊大师在。似乎找一些适合她唱的歌曲。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这种歌正是很多年后红极一时的那首“挥着翅膀的女孩”。不过肖扬直接把名字给改成天使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愧疚的感觉。认为这首歌让夏雪唱是最合适地。
歌曲旋律简单。加上夏雪那似乎能穿透人灵魂的声音。一经推出。顿时红遍大江南北。听雨晴说。现在就连香港。也特别流行这首国语歌。这在香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据说香港几家大型唱片公司。都开始把目光瞄向这个因为广告出名的女孩。甚至有很多人说这是继王菲之后。大陆又一个具有天后气质的女人。
着林雨涵满脸崇拜地模样。肖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看来。就像拳王泰森也会在己胳膊上纹个的头像一样。崇拜这东西。是不分种族国界和年龄性别的。
“笑什么笑。”林雨涵被肖扬笑得有些着恼。瞪着眼睛说道：“就不许我有崇拜的明星了？”
“许。当然允许。我还喜欢张国荣的歌呢。”见林雨涵多少有些发飙的前兆。肖扬忙不迭的解释了一句。
“哈哈哈哈。”林雨涵十分没形象的笑起来：“就那个同性恋？”
“靠……”肖扬忍不住说了粗话。然后郁闷地看着林雨涵：“这是人家地私生活。关注点别的不好？”
“也是。”林雨涵认真的点点头：“是我有点恶趣味了。这确实是个人**的问题。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这种……”
肖扬耸耸肩：“好吧。你不用急着跟我证明你的取向问题。”
“你去死吧！”林雨涵骂了一句。然后追着肖扬要掐他。两人笑着跑进了学校的食堂。却没看见两人身后不远处。于强那张扭曲地脸孔。
小子。你总算是犯在我手里了！于强冷笑一声。上次网吧的事情被于强引为奇耻大辱。肖扬那种方式简直就是在裸的打他的脸。加上那次事件之后。王丽几乎就不跟他来往了。每次约她也都是给推脱掉。偷偷跟踪过几回王丽的于强。发现她总是去那家网吧。心里就怀疑王丽是看好肖扬了。跟他肯定是有奸情地。当面问过王丽一回。被王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于强脑袋有病。
这让于强愤恨不已。心说大家都是同学这么多年。又是一起留校的。你现在居然因为一个学生这么说我。这心里就存了报复肖扬的心思。今天看见肖扬跟一个长相挺漂亮的女生走在一起。于强感觉己总算是找到机会了。虽说随着这几年的发展。大学谈恋爱的越来越多。但多数大学还是明文禁止的。而江南大学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至少也是不提倡的。他们在学校食堂吃饭。少不得会卿卿我我的。这点于强这个从学校刚毕业的老油子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等下直接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训斥你们。看你们的脸往哪放！就算不能怎么样他们。至少也把当天在网吧丢的面子找回来。
肖扬和林雨涵然是不知道后面有人在处心积虑的算计他们。不过就算知道了。肖扬也不会在乎的。像于强那种不识相的人。什么时候都没缺少过。不惹上己就那么地了。惹着了让他没好果子吃。
林雨涵很认真的听着肖扬说着王思萌家乡下的各种情况。心里非常向往。有些后悔。王思萌好像说过放假要回家的。早知道当时己也跟过去好了。不过听说这小流氓当时是带着一个大美女去的。而且还住的一间屋子。真是不怕羞人。听王思萌说的时候。林雨涵都感觉己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心里想着。忍不住偷眼看了下肖扬。发现这家伙正挺专心的在那对付着一份排骨饭。
忍不住撇撇嘴：“你是饿死鬼投胎啊！”然后有些心虚地说：“排骨好吃不？”
林雨涵要的是一份番茄盖浇饭。其实她并不喜欢吃肉的。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己刚才的心虚罢了。
肖扬抬起头。然后问道：“怎么。你想吃？”说着把一次性筷子反过来。然后夹了一块没动过的排骨。递到林雨涵的嘴边。心里也存了调戏下她的念头：“你尝尝？”
“啊？”林雨涵楞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也这么坏。不吃的话一定被他笑话。吃了顾及会被别人笑话。反正都是被笑话。林雨涵把心一横。正准备一口咬上排骨的时候。忽然听见身旁炸雷似的一嗓子：“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这一嗓子。偌大地一个食堂都传来回音。很多就餐的学生都被吓了一跳。甚至有不少依偎在男人怀里吃饭的女生干脆吓得跳起来。然后捂着己的胸口。幸亏就餐的学生当中没有有心脏病地。否则估计也会给吓犯病了。
肖扬和林雨涵也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林雨涵后面站着一个怒目圆睁的男人。觉得十分眼熟。好像是在哪见过的。心说应该不是林雨涵的男朋友吧？想着把那块肉放下来。再一看林雨涵也是一脸的茫然。肖扬心头火起。心说神经病怎么的。
“你谁啊？”肖扬没等说话呢。林雨涵不干了。虽说她性子不算跋扈。相对比同等身份的女孩。她算是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了。但这不代表她就能任由己被欺负了。回过头冷眼看着于强。看起来也像个大学生。难道是纠风办地？也没听说纠风办地会跑了食堂找事儿啊。再说进了食堂随处可见那种卿卿我我的。你夹他吃。他夹你吃的事情多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我？显然是有针对性的。
肖扬见林雨涵说话了。他也在努力的想这男人是谁。还是没想起来。对他来说。于强是个小的不能再小地角色。当时就见过那么一回。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记忆哪会给他留存多久。心里也没当回事。把刚刚准备给林雨涵的那块排骨放倒己嘴里。嚼了几下吐出骨头。然后说：“现在的食堂还不错啊。这应该是笨猪肉！”
“还是飞扬无公害肉好啊！”林雨涵也是个机灵的人。见肖扬的模样。也忽然淑女起来。无视了于强地存在：“哎你怎么把要给我的那块给吃了。不行。我得尝尝。”说着拿起筷子在肖扬的餐盘里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小瞧的嘴里。很灵巧的吐出骨头。然后含糊不清的嗯了两声：“真不错啊。咱们学校的大厨以前在饭店干过吧。”
“哄。”四周的学生刚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一跳。这会见这对情侣这么幽默。胆子还这么大。都忍不住笑起来。
于强气的脸色铁青。这已经是第二次给这个男生羞辱了吧？“你。还有你。马上给我起来。跟我去教务处！还反了你们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公众场所卿卿我我的谈恋爱。还有理了？”于强的声音有些尖锐。起伏不定的胸显示出了他的怒气。
肖扬又扒拉了一口饭。把餐盘里最后一粒饭粒给吃掉。冲林雨涵笑着说：“飞扬的无公害猪肉。吃起来确实比这个肉能香一些。不是我吹哈。要是找这大厨给做。估计能比这个还好吃！”这会肖扬忽然想起了这家伙是谁。有心让他气仰壳了。于是看也不看他。跟林雨涵谈笑着。
“嗯。我也这么想！”林雨涵使劲点着脑瓜。显然这位也是有点恶趣味和人来疯的主儿。压根没把于强放在心上。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这会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那个站着的就是针对这一对来的。不少人在心里恶意的揣测着。难道说那个英俊的小帅哥撬了他女朋友？怎么看起来这么深仇大恨的呢。去教务处？难道还是个老师？
“我说话你们听见没有！”于强这会已经出离愤怒了。他没想到。这个男生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给他下不来台。他也不想想。是谁先让谁下不来台的。
可能是为了气于强。也可能有别的目的。林雨涵抽出一张餐巾纸来。递给肖扬。肖扬笑着谢过她。接过来擦擦嘴巴。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于强一眼。
就这一眼。让于强地心脏如遭重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冰冷。刺骨。一丁点感情都没有。跟那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搭边。于强敢发誓。刚刚这学生看他的眼神甚至让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而他就是那只青蛙。感觉浑身战栗的。
上了十好几年的学。于强是个地道的唯物主义者。他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不过刚刚被肖扬看了一眼。他却忽然想到了那些平日里己不屑。但却有些害怕的东西来。那一眼。仿佛不是人类的眼神。
实际上肖扬只是把身上那种上百亿身家积累起来地信的气势放出去一点而已。气势这东西很多人不相信。但实际上。当人在面对身份地位远高于己的人时。确实是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的。能够突破这种气势地人不多。于强这种称唯物主义。却不怎么敢走夜路的家伙。显然不是那种例外的人。
“别取其辱。”肖扬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把那张擦过嘴的餐巾纸扔到桌子上。看着林雨涵轻声问：“吃饱了没有？”
林雨涵这会十分安静。乖巧的点点头：“吃饱了。”
“那怎么走吧。”肖扬笑着站起身。这时候却听见一声挺威严的声音：“都在干什么？食堂是吃饭的地方。不是看戏地！”
于强听了这个声音。忽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喊了一嗓子：“胡副校长！”
不少不认识副校长胡军地人都是一哆嗦。下意识的感觉到有些害怕。甚至有不少人饭没吃饭就准备溜出去。胡军这人在学校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外号“胡阎王”。身为主抓纪律的副校长。就连不少附近社会上的混混都怕他。胡军是从部队转业来到学校的。据“有幸”感受过地学生说。那些学校里能打架的学生。在胡校长跟前跟三岁孩子似地。
于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胡校长平时最痛恨的就是学校里那些搂搂抱抱谈恋爱的学生了。肖扬是吧？今天让你牛逼。看你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胡军并不认识于强。江南大学教职工上下三千多人。他哪里会认识这种感毕业地导员。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怎么回事？”
于强怕肖扬和那个女生先说。就抢着回答道：“胡副校长。我是电气工程学院的导员于强。今年留校的。这两个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相互喂饭。影响十分恶劣。我看不过眼。就出声制止。没想到这两个学生不但没有悔改的意思。还变本加厉的。甚至威胁我。这新生越来越不好管教了！让他们去教务处。这男生就威胁我！”于强说完。眼神里颇有些得意的看着肖扬。心说小子。你就等死吧。
胡军有些奇怪。他感觉背对着己的女生似乎有些眼熟。按说一般的学生在这会要么是害怕得不行。要么就是急于狡辩己没错。而这两位似乎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他也没能从这两个学生身上感觉到半点害怕。这让胡军即意外又有些恼怒。当惯领导。见到不怕己的学生。还真有些不习惯。
双眼盯着肖扬。严肃的说：“这位同学。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我说了您就会相信？”肖扬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哎呀！”胡军愣了下。然后忽然笑了。小家伙。竟然敢将我的军？“怎么。觉得我是副校长就一定会偏袒教师？先说说人家说的对不对吧！”
林雨涵原本不想回头的。这件事被爷爷知道。想必又得唠叨她几句。因为这回回去。跟爷爷说肖扬的事情之后。从来不过问小儿女事情的爷爷特地嘱咐她。跟肖扬做朋友可以。但不能再有深交了。看当时爷爷那表情。仿佛爷爷也知道这家伙是个大sè • láng一样。不过在这样下去。估计就要给人当成动物园的猴子来围观了。
林雨涵有些无奈的回过头。看着胡军：“胡叔叔。他胡说八道。我跟同学在这吃顿饭而已。这人跟有病似的。冲上来乱吼一通。然后又说要我们去教务处。难道学校有新规定了？男女同学之间不能坐在一起吃饭？”
林雨涵一回头。胡军就差点冲着于强破口大骂。去你妈的卿卿我我。你他妈知不知道这个女孩是谁？别说她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她是。你又瞎了狗眼怎么。吃饱了撑地来管闲事？胡军是少数知道林雨涵身份其中的一个。这么重要的学生进入己学校读书。就算再低调。该知道的也一定会知道。否则一旦在学校出点什么事儿。他们谁都别想安生了。
“是小涵啊。”胡军这话一出。于强顿时冒出冷汗。事实上刚才这个女生叫胡副校长胡叔叔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想跑的冲动了。不过都已经报家门了。要跑的话。这份导员的工作就别想干了。只能忍着内心的恐惧站在那里。完全没了刚才的得意劲。
墙倒众人推是个历史悠久地习惯。加上于强刚刚的表现也实在是过分了点。正正经经来食堂吃饭的。大部分都是大一大二的学生。一般到了大三大四。要么在寝室啃方便面。要么跑出去校外吃。还有几个肯老老实实的来食堂吃饭地。而刚刚于强最后那句话。说什么新生越来越不好管教。那意思不明摆着说新生素质差么？
于是有人在跟前起哄道：“我们可以作证。胡校长。刚刚这两位同学举止有礼。坐在那里吃饭聊天。没有半点过分的地方。这个老师上来就是一嗓子。差点把我们心脏病吓出来。要不您问问做饭的师傅听见没！”说着一指老远的隔着玻璃的厨房里头。
不少同学都点头表示附和。气的于强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这帮多嘴的贱人。
虽然知道这些学生有可能是起哄。但显然这个新导员的工作方式有问题。不过作为副校长。加上林雨涵是己认识地。胡军倒也不好苛责于强。否则给人留下帮亲不帮理地印象。皱着眉头。淡然说：“你走吧。下回记得方式！”
于强哪还敢说个不字。赶紧老老实实的答应一声。转身灰溜溜的走掉了。
见四周都是学生。胡副校长也没办法跟林雨涵多谈。只是温和的笑着说了一句：“上次去你爷爷家的时候。你还不大呢。给我带老领导问好！”
林立强当年是从部队转业出来的。而胡军却是做过林立强地警卫员。所以有老领导这一说。跟林家的关系也是相当的深厚。
林雨涵笑着点点头：“我一定会带到的。爷爷上次还提起你。说你好久都不去了。”
“真的？”胡军脸上地惊喜一闪而过。久不在部队。早就沾染了社会上的习气。胡军当然明白有一个省委书记当后盾是什么概念。
“是啊。欢迎你呢。”林雨涵说完之后。也不再说。然后看着肖扬说：“咱们走吧。”转头对胡军甜甜一笑：“胡叔叔。那我们先走了！”
“等。等下。”胡军也没理会那些远远看热闹的学生。走到肖扬跟前上下打量了下。感觉这个男生长的英俊潇洒。确实是个受女孩子欢迎的男生。更难得的是身上那股从容淡定的气势。仿佛有一种感染力。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一样。原本想要敲打下他的心思也没了。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学院的？”
肖扬笑着说：“经济学院国际经济系的。”
“哦。不错。好好学。”胡军说完这几句。跟林雨涵又点点头后转身离去。等他走了。食堂里一片哗然。没想到胡阎王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这两个人。看样子还是认识那个女生的。虽然没怎么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断断续续的也听见胡阎王管那女生的爷爷叫老领导！
难道这个女生是哪个大领导家的孩子？很多学生都在那猜测着。今天的事情也迅速的传了出去。这种事情传出去难免会走板。不过总的说来可以汇总成这样：留校导员棒打鸳鸯。两情侣不畏强权。得到胡阎王的同情……
着说说笑笑从食堂大门走出去的肖扬和林雨涵。角落里站着的于强的眼中仇恨嫉妒的光芒更加浓烈起来。咬牙切齿的。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是见到杀父仇人了。
“哎。那个神经病还没走啊！”林雨涵忽然看见角落站着的于强。给吓了一跳。赶忙抓住肖扬的胳膊。躲到他身后。
肖扬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脑袋有病的。别搭理。别把你给传染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