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子！
屏幕上,一副倨傲姿态坐在蝙蝠电脑面前的，正是他们才刚刚见过的恶魔之子！
黑发的男孩神情淡漠，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里透露着自信与傲气,像是丝毫没把蝙蝠侠放在眼里的样子。如果再长大个十几二十年,恐怕就是好莱坞电影里那种标准冷傲反派的模板了。
可惜作为哺乳动物的幼崽，大多自带软萌属性,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在装作大人一样……布鲁斯一眼就能推算出来，为了正好在屏幕中露脸,以及方便操作电脑，对方绝对是已经把椅子调到最高了……
并且坐的应该还是提姆的椅子，因为只有红罗宾才会配一把符合人体工程力学的,带滑轮的,高矮可调节的椅子。也是大多数秃头程序员的必备之选。
“达米安·艾尔·古尔,你的母亲是塔利亚？”布鲁斯同样没有流露出太多表情,“她在哪？也在蝙蝠洞吗？”
“不,母亲没有来到哥谭，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达米安皱了皱眉头,明明是严肃的表情,但是在一张小脸上却看起来像受气的包子一样，“但我在韦恩庄园没有找到人，这里的监控系统也显示你们不在哥谭。”
“那你是怎么进入蝙蝠洞的？”布鲁斯接着问道,蝙蝠洞的安保系统可不是吃素的，甚至韦恩庄园的安保系统在无人值守的情况下,也不是一般小毛贼能轻易突破的。
上次被闪电侠闯进去只是个意外,世界上又有几个闪电侠？
“这里的安保系统还有点意思，不过也就那样。”达米安不屑地说，“花了我一点时间,但进来也没什么难度。”
主要还是因为，不管是韦恩庄园还是蝙蝠洞，所有的安保系统都是非致命的，几乎没有任何攻击手段。
蝙蝠侠的身份保密，靠得从来不是蝙蝠洞的安保有多完美，而是没人能想到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同一个人——要是都被人有意识地摸到韦恩庄园来了，那安保系统也就可有可无的，蝙蝠侠的身份早已暴露。
尽管如此，达米安突破这些安保系统，也远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他费了不少功夫，直接强拆出一条通路，才进入了蝙蝠洞。正常情况下，潜入者是不可能有这么多时间，更不可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可达米安不同，首先从母亲那得知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就已经绕过了最大的难关，其次他也从来没担心过会被发现。
倒是攻破蝙蝠电脑的系统，让达米安更加头疼了一些。虽说进攻和防守——尤其是无人操作情况下系统的自律能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但蝙蝠侠和红罗宾一起搭建的系统，也够达米安喝一壶了。
毕竟达米安目前的能力，除了那些杀手专精技能外，就和一个小号的夜翼差不多，非常全面。真要比起来肯定强于半路出家的，同年龄下的罗宾迪克，却仍然比不上现在的夜翼。
所以最终达米安还是用了物理手段，比如拆主机，换硬盘什么的，才成功入侵了蝙蝠电脑的权限。
“系统也乏善可陈，我在六岁就已经入侵过五角大楼的网络了。”达米安平淡得仿佛在提起一件日常小事那样。
“说得好像有谁做不到一样。”提姆冷冷的声音闯进了画面中。
嗯，没毛病，毕竟入侵五角大楼已经算是天才黑客设定里的一部分了，没入侵过五角大楼的都不敢说自己是个天才。
“我知道你，替代品。”达米安看起来更高傲了，“我已经回到父亲身边，这里没你的份了！”
“哼。”提姆从没遇到过可以这么精准地激怒他的人，“你在叫谁父亲，恶魔崽子？”
虽说提姆这是个问句，但除了乔纳森以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布鲁斯。
他们又不傻，达米安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更何况，除了瞳色以外，达米安眉眼间就和布鲁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有点像是康纳和克拉克。就连阿尔弗雷德也觉得，达米安长得很像小时候的布鲁斯。
“咳，”布鲁斯觉得他没法再回避这个问题，必须解释一下了，“我和塔利亚，的确认识，但我们从来没有过什么，就算有过，也……”
布鲁斯也有点不太确定了，那段期间他正青春年少，还没有成为蝙蝠侠，在刺客联盟学艺期间，和塔利亚确实有过一些……激情。
不过主要还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罢了，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又在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再正常不过。
不过布鲁斯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确信自己每次都做好了防护措施，不会出什么问题……应该？大概？
“噢，是母亲在你走之前，给你下了药，然后才有了我。”达米安理所当然地说，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布鲁斯脸色一黑，他想起来了，十年前，在离开刺客联盟之前，他和塔利亚有过最后一次，那时自己的状态的确不太对劲。然而当时布鲁斯还年轻，怎么也没想到，塔利亚会做到那种地步。
“你在蝙蝠洞里干嘛？”布鲁斯深吸一口气，“那里不是可以让你玩的地方。”
不过总的来说，这还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塔利亚本身就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没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说起来有趣，恶魔之首在超级反派当中，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的幕后黑手系了，同时也早就知道蝙蝠侠的身份，却几乎从未在这一点上做过文章。相反，刺客联盟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罗宾训练营……
达米安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这和刺客联盟的内部变动有关，也和忍者大师的秘密有关。塔利亚发现了她父亲的一些秘密，从而产生了一些别的心思，也引起了刺客联盟内部的动乱。为了在动乱中谋求更大的利益，也为了达米安的安全，以及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塔利亚提前把达米安送去了哥谭，投奔他的父亲。
当然了，以达米安的骄傲，想让他说出“投奔避难”这种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实上，达米安也的确不知道，塔利亚根本没有告诉他，不然达米安肯定是会留在刺客联盟的。
“我回来继承我应得的一切，”达米安看起来的确有些狂傲，“不管是韦恩集团，还是父亲的另一份事业，都理应属于流着韦恩之血的真正继承人。”
“那不可能！”布鲁斯半点面子也没给达米安，“你最好不要在蝙蝠洞里做些什么，我们会尽快回来……”
“从堪萨斯？那距离可不近。”达米安啧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回到哥谭之前，我还是做了一些工作的。布鲁斯·韦恩今日现身大都会，和男友共进晚餐，这个谁都知道。”达米安随手调出了一些实时监控视频，“克拉克·肯特是吗？我在他的公寓没有发现你们，并且整个大都会的监控录像，和高级餐厅的预约名单里都没出现你们的名字。那么很显然，你们有可能去了肯特的老家，应该是在堪萨斯？
“顺带一提，虽然父亲你的品味……有些奇特，但找了个男人这个决定本身还是不错的。男人本身的承受能力更好，并且不会产生有人和我争夺继承权的问题，避免了一些麻烦。”
克拉克和康纳有些敬畏地看着达米安调出来的大堆画面，心里已经80%确定了这恐怕真的是布鲁斯的亲生儿子。
除了蝙蝠家的人，还有谁有这样天生的侦探才能？
“我找什么人和你没有关系，”布鲁斯咬着牙，“和继承人更没有任何关系，提姆也不是谁的替代品。就算塔利亚……我们也还要经过进一步的验证……”
“不用了，这个小家伙的确是你儿子。”
一个声音从达米安身后传来，达米安瞬间转身，拔刀砍去，却在顷刻间被解除了所有武器。
“噢，我就知道蝙蝠家没几个乖宝宝。”红色的男人把达米安按在椅子上，用外套绑起来，揪了揪他的小脸蛋。
“巴里，你怎么在那？”
“是我让他去的。”克拉克从一旁游过来，“今天正好是闪电侠在瞭望塔轮值，刚才蝙蝠洞出事的瞬间，信息就已经同步到瞭望塔了，还没来得及取消。”
“嗨，酥皮，你们……是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吗？”巴里一脸疑惑地看着屏幕。
因为布鲁斯全身赤·裸地泡在温泉里，只露出了一个头，所以乔纳森构建的幻象，就是布鲁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场景。提姆只有声音，人也没进画面里。
现在克拉克一游过去，看起来……就像半截身子卡在床中间了一样。
乔纳森叹了口气，撤销了画面。
“你们不会吧！”巴里怪叫一声，“自己跑去泡温泉，专程让我来蝙蝠洞带孩子？”
布鲁斯沉默了，对知道内情的他来说，巴里的话，还是值得信任的。既然巴里都说了这个是亲生的，那应该没跑了。
于是布鲁斯没有阻止克拉克，任由他把恶魔之子的事告诉了巴里。
“等等，你们搞得我有点头晕了，恶魔之子？末日之战？预言？那是什么？”巴里揉着头，他之前经历过的时间线，可没有这些剧情。
“不对，如果达米安是恶魔之子的话，那老蝙蝠……难道是撒旦？”神速力者的思维能力，让巴里提出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也可能是塔利亚，”布鲁斯非常确定自己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狱魔王，“毕竟她是那个家族的。”
塔利亚作为恶魔之首的女儿，还是有几个诸如恶魔之女之类的外号的。
“都一样，睡了撒旦的男人……感觉还更可怕一些？”
迪克:……
他刚刚是不是还对达米安的母亲有过非分之想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六岁黑了五角大楼，八岁操纵股市，这是达米安自己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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