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还真是有两下子！”
林婉芳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断忙音，眉头都跟着拧成一团。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夏瑾瑶还是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小丫头。
即使最近关注了不少和夏瑾瑶有关的消息，可小丫头毕竟就是小丫头，怎么敢挑战长辈的智商和权威？
然而，她就是挑战了，就是说了那些听起来都很理直气壮的话……
“不要钱……莫非是我的诚意还不够……”
林婉芳细品着夏瑾瑶的话，就算小丫头不懂商业运作，可应该也知道青山集团的市值，知道褚君霆的身价。
如果褚君霆愿意的话，单凭那一本结婚证，正常走程序离婚，小丫头可以分到的资产也不会少。
林婉芳想到这里，就马上让人去叫于凡。
自从前几天夏瑾瑶不肯墨云山去住之后，于凡等人已经撤回来沐云轩这边，表面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可其实有些细节是不一样的。
褚君霆特别吩咐过于凡，说是任何时候夏瑾瑶有事要帮忙，就让于凡过去。
这件事表面看起来简单，可其实就等于认可了夏瑾瑶女主人的身份，即使她不住在沐云轩，可这里的大管家还是随时听她差遣……
夏瑾瑶知道褚君霆担心她的安全，何况绑架的事情也才没多久，痛定思痛的小心，她今天特别约了章晓瑜陪她去参加签售活动。
然而，她却没想到，才吃过午餐，于凡就来了。
“于姐，你怎么来了？”
夏瑾瑶一边把于凡让进屋，一边随口问道。
“先生早上出门前就打电话吩咐过，说太太今天在书城有签售活动，让我亲自送您过去。”
“哦，是这样啊……”
夏瑾瑶心中暗叹褚君霆的细心，可想到之前约了章晓瑜。
“于姐，我今天约了闺蜜一起去的，就不用麻烦你了呢。”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过的，您就别让我为难了，另外先生也说，可以让章小姐和我们一起去。”
“呃，好吧，还真是周到……”
夏瑾瑶见没法拒绝，也就只好勉强接受，反正多个人而已。
“另外，我从沐云轩来的时候，夫人让我带样东西给您。”
于凡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一个文件袋递到夏瑾瑶面前。
“带东西给我……”
夏瑾瑶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文件袋，封口处还贴着火漆，显然于凡应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的，夫人交代，一定亲自交给您，另外让我代为转达，说这件事不要让先生知道。”
于凡说这话时，脸上表情多少显得有些为难，按理说这种事她是应该告知褚君霆知晓的。
“于姐，你放心，不用觉得为难，将来先生如果知道了问起，你就让他来问我，只说我不让你说的就是。”
“多谢太太理解，其实夫人她……”
于凡说到这里也是轻叹一声，本来她对慕家的是非恩怨还很模糊，可夏瑾瑶出事之后，那段时间陈艾伦说了一些给她听，也让她有些唏嘘。
“于姐，你不用说了，伯母的情况我理解，另外以后这些事，伯母让你转告我什么，或者拿什么给我，你记只管照做，也不要告诉君霆，我不让你为难。”
“嗯，谢谢太太！”
于凡听了夏瑾瑶这话，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虽然和夏瑾瑶相处的日子不多，可她也知道夏瑾瑶人不错，平易近人好相处。
另外，就算瞎子都看得出来，褚君霆对这位太太可谓是疼爱有加，真不明白林婉芳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分开……
“于姐，不用和我这么客气的，我看你就像自己姐姐一样。”
夏瑾瑶说着拆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翻看。
那是两份装订好的文件，看厚度应该是一样的，她只翻开第一份看了一眼，马上就随手合上，生怕于凡看到的样子。
文件第一页上，几个黑色的打字，赫然就是《离婚协议书》。
“于姐，你先坐下，我去化妆换衣服，等下晓瑜过来我们一起走。”
“好的……”
于凡留意到夏瑾瑶的表情不对头，可她也没有立场，不方便多说什么。
夏瑾瑶拿着文件回到卧室，随手丢在梳妆台上，却完全没心思化妆。
看着那素白色的封面，她的心都跟着沉下去，这么厚的一份协议书，粗略估计也有十几页。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君霆哥哥……”
不管协议里说了给她什么，或者有什么条款特别限制了她不能要什么，完全都是大可不必。
想到这里，夏瑾瑶默默拿起那两份文件，整整齐齐的装回袋子里。
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梳妆台的抽屉上，随手拉开抽屉，将文件袋放在了垫纸下，铺好垫纸，整理好上面的东西，完全看出来下面还有东西……
相对之下，签售活动实在比面对林婉芳轻松太多。
夏瑾瑶之前就参加过书迷会之类的活动，和粉丝互动并没有多少难度，另外还有江一城等几位大神的帮衬照顾，应对起来确实无压力。
周末的书城人来人往，本来就热闹非凡，加上签售活动制造的气氛，根本没人会留意角落里闲聊的两个人。
“表哥，你急三火四的跑回来，就为了站在这偷窥她几眼？”
林霄喝了一口纸杯里的咖啡，不急不缓的问身边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这不叫偷窥，叫欣赏。”
褚君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始终都在夏瑾瑶身上没有移开。
“切，有什么好欣赏的，想要看着她发光，带她去参加你的那些酒会应酬不是更简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大家也一起欣赏，不好吗？”
“瑶瑶不喜欢，我不想勉强，以后再说吧。”
“真的假的，你不是说他们夏家以前在锦天很有地位的？”
“你也说是以前，那个时候确实很多人都知道，夏家二小姐是个光芒四射的小丫头。”
褚君霆眼中始终盛着满满化不开的爱意，林霄这句话，勾起他的不少关于夏瑾瑶的回忆，其实那个小丫头确实有些天生的“小皇后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