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芳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这时一股脑宣泄出来：“封总，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艳贱货，不光在工作时威胁我，无缘无故踩在我头上，更是在答应守口如瓶后把我们的赌约告诉了您，想胁迫我离开公司，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您呢！”
封珩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是么，我只听说你和萧萧打赌，谁能在比赛里拿第一，没听说输的人要离开公司啊？”
“什么？”
张子芳的表情僵住，她刚才的一系列操作已经证明了封珩的猜想。
难怪顾萧在医院会遮遮掩掩，她是对张子芳还有一丝仁慈，可这个女人却偏偏想置她于死地，在自己面前极力诋毁顾萧。
“子芳，萧萧在我面前什么都没说，我用我的人格做担保，她从始至终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
不顾张子芳的错愕表情，封珩继续说：“不仅如此，她压根没和我说过跟你的赌注，是输掉的人必须要离开公司。”
封珩冰冷的眼神让张子芳感觉自己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
从进入封氏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封珩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那种不屑、嫌弃和厌恶让张子芳一阵阵反胃，只是她唾弃的人是自己。
封珩十指交叠，手肘支撑在办公桌上，镜片后的双眸被反光隐藏：“子芳，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暗恋我。”
张子芳本来已经接近崩溃，她觉得人生最痛苦的事也不过如此。
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丢尽脸面，让他看到自己最丑恶的一面，可当封珩的话说出口，她才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泪水夺眶而出：“封总，那您为什么还要和萧萧在一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好让我死心？”
“很简单，当初你对我还有用，另外，我和萧萧只是工作关系而已，如果不是她，换成别人有她一样的技术，我也一样会用他把你换掉。”
封珩理性的像个冷血动物，他在张子芳眼里的高冷霸总滤镜也彻底粉碎，看他的口气，自己是铁定要被辞退了。
只是因为多年来的朝夕相伴，张子芳还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虚妄：“封总，我跟随您没有十年，也有五六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没用，如果不是没有合适人选我早就想换掉你了。”
封珩说话间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辞职申请报告。
最上面写着六个大字：自愿离职协议
看着醒目刺眼的这一行字，张子芳心死了：“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不直接拒绝我，封珩，你好残忍！”
“我装作不知道，你起码还可以保留一丝幻想，这会成为你为我工作的动力。”封珩抽出钢笔，在同意离职那一栏潇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帅气的笔迹张子芳不知模仿了多久，如今看来，自己的行为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草草写下自己的名字，张子芳拔腿想走，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浪费了不知多少感情，付出了多少心血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