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也不知道自己在顾氏外面等了多久，冷风嗖嗖，掺杂着雨水带来阵阵寒意。
午饭没吃的缘故，姜暖冷得发抖，在她快要熬不住的时候，一辆车从停车场驶了出来。
车从姜暖面前驶过，熟悉的车牌，是顾南的车。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冲进了雨里。
“顾总，等一下！等一下！顾南！”姜暖在车子后面拼命着追着。
眼看着车越来越远，姜暖脚下一崴，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手肘直接与地面亲密接触，擦破了很大的一块皮，鲜血顺着雨水被稀释成了淡粉色的雨水。
姜暖试图着从地爬起来，刚站起来，崴了的脚一阵锥心刺骨的疼，人没站稳，又一次重重的摔了下去。
这一次，摔的也不轻，雨水啪啪的打在姜暖的身上，不是很疼，却能让人情绪崩溃。
看着消失在雨中车，姜暖脸上闪过一抹黯然，心情遭到了极点，不光是因为摔疼了，也是因为没能见到顾南。
就在那么一瞬间，眼泪就失控了一样，夺眶而出，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脸上滑下。
忽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
顾南撑着伞看着摔在地上狼狈的姜暖，眉头微蹙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姜暖，你还真是为了往上爬什么连冒雨追车这种招数都用上了啊！”顾南就这么冷眼看着姜暖，声音里夹杂着伪装的厌恶。
姜暖愣愣的看着顾南，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南见状缓缓的蹲下身子与姜暖的视线平齐，瞥了眼地上被雨水淋湿的文件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顾南，你一定要这样吗？”顾南这几句话就像在拿刀捅她的心窝子一样。
身上的痛与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怎么我说对了？让你难堪了？”目光落到姜暖那破皮的手肘上，顾南掩盖下眼底的心疼，依旧冷言冷语道。
姜暖正要反驳，顾南就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
“你追我的车不就是为了完成顾氏的订单吗？陪我一晚，你要是把我伺候的舒服了，别说一个小小的珠宝订单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如此正视姜暖的脸，顾南的眼底闪过一抹痴迷。
当年姜暖为了上位，陪年过五旬的朱总上床后远走他乡一直是他的心头恨。
五年，这五年里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能梦到姜暖这张脸，这张令他怨恨却又令他思恋的脸！
闻言，姜暖直接白了脸色，不可置信这番话居然是顾南说出来的。
想也没想，姜暖伸手狠狠的打掉了顾南捏着她下巴的手。
“顾南，够了。”
“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不堪到会用身体去交易？”姜暖没想到顾南竟然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看向顾南的眼神由愧疚逐渐变成了愤怒。
“呵，不是吗？”顾南随即反问了一句。
这般笃定的态度更加刺痛了姜暖的心。
“抱歉，我来是和顾总谈生意的，也只是谈生意的。”姜暖深呼吸一口气，说完捡起了地上的文件袋，忍着痛站了起来，也不去理会顾南，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
顾南看着姜暖艰难行走的背影，伸手想要去拉她，手伸到一停住了。
他不能……
每走一步，脚都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姜暖一直在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没想到，她和顾南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知道顾南恨她，也想过最糟糕的情况，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顾南会对她说出那种话。
都沉浸在忧伤中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车里，姜颜儿用手机拍下了两个人靠的极其近，看起来很亲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