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当天晚上回去，就在小群里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讲道理，我干妈和干爹的身体素质挺好的，修北哥不应该有身体问题啊。”
她躺在大床上，十分惆怅。
祝晚意第一个回复：笑死我了，你怎么会觉得他有身体问题？
蒋依依：你疯啦，全世界男人有身体问题傅修北都没有身体问题。
黎歌：你怎么知道？
蒋依依：一看就知道！骗人我就是霍靳城他儿子。
扑哧，黎歌没忍住笑出声，打了一连串哈哈。
甄辛：不过话说，你对霍靳城真的放下了？
黎歌打字的手停顿一下，想了想，将真实想法告知：觉得厌恶。
一般人说没感觉未必是真没感觉，但用上厌恶这个词，那就是真放下了。
几个人转移话题聊了一会，黎歌突然想起什么：双十一，帝盛要分一杯羹。
——到时候需要一些大牌压场，就拜托各位姐妹啦！
这当然没问题，蒋依依直接发了句语音：“姐们，你这是要仙女下凡啊，高奢在直播间上链接，缺乏购买力的哦。”
黎歌无奈说：“当然主要做的是下沉市场，高奢一定是放在最后的，不会砸了各位的招牌。”
甄辛：我全力支持，有需要随时联系。
祝晚意：我可以替你打响舆论，毕竟帝盛下凡这样的新闻，外界也是喜闻乐见的。
黎歌笑：“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她的行动迅速，第二天就开始接手品控，实时监控每个主播的直播间。
帝盛成立机构的消息，在祝晚意的渲染下，很快宣扬开来，一时间又是不少主播加入。
黎歌这么久以来做出来的成绩有目共睹，背靠大树好乘凉，显然帝盛就是这棵大树。
这样一来，不少高端品牌也愿意跟他们合作。
“黎歌！”
这天黎歌刚进入字节的大厦，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赫然是霍靳城。
黎歌站定，“霍总，有事？”
霍靳城身边还带着兰尼，显然是来谈公事的。
霍靳城走近她，沉了沉语气：“直播带货才刚刚兴起，爆的雷还不够多吗，你一定要趟这趟混水？”
黎歌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以后出门得看黄历。”
“什么？”
“我说我真倒霉，刚出门就遇到霍总。”
霍靳城的脸色直接黑下来，却又耐着性子，“黎歌，商场如战场，别忘了，你跟内部的赌约还没有结束，现在守着和商睿的合作还有一线生机，我不想看见你满盘皆输。”
其实他是好心，可黎歌听着，只觉得嘲讽。
“我输了霍总不是刚好看笑话吗，应该高兴才是。”
“黎歌！”霍靳城忍不住上前。
郑镏适时拦住，“霍总，我们黎总还有要务，就不跟您多聊了。”
黎歌没急着走，而是看着霍靳城说：“从事商场这么多年，我若是怕输，就不会赌，给霍总当了这么多年总秘，霍总还没从我身上学到吗？”
嘲讽拉满。
霍靳城眯起眼睛，“这些是谁教你的，傅修北？”
黎歌笑容收敛，“郑秘书，我们走吧。”
霍靳城只能站在原地，目送她窈窕的背影逐渐消失。
兰尼忍不住道：“霍总，其实黎歌没说错，字节确实值得赌一赌。”
霍靳城一身烦躁，盯着大厦内字节的logo，“我何尝不知道值得，但都是赌，万一赌输了，黎歌她……”
说到底还是担心。
兰尼抿唇，忍住将那句话说出口——
再不济，还有那么多人给她兜底，输了也无所谓。
“会议要开始了。”
霍靳城往前走：“林沐雅最近在做什么？”
“一门心思扑在工地上，还约见了fl的李董事，对商睿那边也没放低警戒，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跟黎歌斗争。”
霍靳城冷哼一声，不知道想起什么，“傅修北呢？”
“他这几天，倒是频繁出入滨城，目的地都是国外，可能fl内部发生了什么事。”
“盯紧了，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周自安办公室。
“海外市场？”
周自安听完黎歌说的话，被茶水一噎。
“对，距离双十一还有两个月，各平台都在筹备竞争，但只有字节打开了海外市场，所以我想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将直播带货的产业扩大。”
黎歌说得很平静，但显然她经过了深思熟虑。
国内双十一的文化已经过了许多年，资源已经被瓜分蚕食得差不多，光是靠字节一家，黎歌其实没自信可以完成业绩。
周自安很久没有血液沸腾的感觉了，这会儿浑身发热，很有兴趣。
“太操之过急了，两个月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黎歌看出他的遗憾，“这两个月，帝盛会全力配合字节，您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合作。”
周自安思考了片刻，“我们虽然已经成功入侵海外，但海外政府对我们这个外来app，很是抵触，更别提带货产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黎歌自然也知道，她伸手，郑镏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我昨晚做的企划书，如果周董不嫌拙劣，可以参考一下。”
周自安很快翻看完，一拍大腿，连说了三个好。
“黎总，我果然没看错你，未来可期啊！”
黎歌淡笑。
“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帝盛。”
“条件呢？”周自安直接问。
“这么直接？”
“当然，商人重利轻别离，黎总这么费心费力，不可能只是为了做慈善吧。”
黎歌直接承认下来，“是，我想跟周董签一份合同，若是一切做成，帝盛的提成要增加百分之五，并且追加分红百分之三。”
这已经是很大的胃口了。
周自安摇摇头，“你就这么有自信？”
“没有，但我是个赌徒，我喜欢赌的感觉。”黎歌弯唇，“当然若是做不成，我不追究利益损失，一切权当交学费了。”
周自安往后靠，半躺在座椅上审视着黎歌。
“提成百分之三，分红百分之一。”
黎歌挑眉，生怕回答晚了：“成交！”
周自安嘴角一抽，才反应过来被她算计了，气笑了，“在这等我呢，丫头，傅修北都不一定玩得过你啊！”
黎歌笑靥如花，“承让了周董。”